今年76歲的吉壇,和記者分享了70年前首次觀看話劇《白毛女》的感受。
對于延安的觀眾來說,《白毛女》是一部有著特殊意義的歌劇。它誕生于延安,并成為中國藝術上的經典。它是許多延安人美好的回憶,深深的影響了這里,乃至全國的好幾代人。時隔70年,這部中國歌劇史詩之作經過復排之后,再次登上舞臺。開啟全國巡演的首站,便定在了誕生和首演之地延安,既是一次回家之旅,也是一次向經典的學習和致敬。
70年前老觀眾沒想到能在延安再看《白毛女》
“我6歲的時候,在楊家嶺大禮堂看過這部劇,真沒想到在這個年歲還能再看一遍,希望以后還有機會。”
70年過去了,《白毛女》這部誕生于延安的經典歌劇,形式劇情經歷了多次改編,僅主角“白毛女”的扮演者就經歷了四代。作為該劇的第一批觀眾,專程來看新版《白毛女》的吉壇,與其說是欣賞歌劇藝術,不如說是重溫同年回憶。當年的孩童變成了如今的老者,沉淀到腦海深處中的記憶已經不多,而《白毛女》就屬于其中的部分。
“黃世仁演的太好了,以至于我們在街上見到扮演者,一邊高喊著黃世仁,一邊調皮的用小石頭砸他。”提到自己關于這部劇最印象深刻的回憶,吉壇首先提到了黃世仁。此外,他還特備佩服“白毛女”的好嗓子,清脆而嘹亮,在那個沒有麥克風擴音器的時代,靠清唱連續唱多場也聽不出一點沙啞來。“還有在首演的版本里,黃世仁沒有被槍斃,這下看演出的群眾可不答應了,于是在以后的版本里,黃世仁都難逃一死了。”吉壇補充道。
不過吉壇很遺憾,在建國之后延安再也難有像當年《白毛女》那樣精彩的演出了。直到11月6日晚,一批年輕的演職人員,用精湛的演出和端正的態度,重現了70年前的經典,也讓吉壇腦海深處的記憶得以重新浮現出來。“這次這個女娃娃演的喜兒,還能看出一些當年的感覺,她還年輕希望能越來越好。”
80后觀眾從《白毛女》中看到中國文藝應有態度
70年前,作為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精神的產物,歌劇《白毛女》在魯藝廣大師生的努力下,登上了延安的舞臺并立即成為當年的人人追捧的藝術作品。70年間,這部歌劇的影響力從黃土高原走出,走向了全世界,并成為了中國藝術史上的豐碑之作。從某種意義上講,這次新版話劇在延安的首演,是一次回家之旅。當聽到熟悉的曲調,現場觀看歌劇的不少延安觀眾,也不由自主的輕聲哼唱了起來。
“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對于80后的高杰來說,這是整部歌劇中自己最熟悉的唱段,因為語文課本中出現過,自己藝考的時候恰好也演過這個片段。高杰坦言《白毛女》這種主旋律的作品,真正能吸引年輕人挺難的。但當你從事了相關的專業和工作,就會慢慢欣賞到它的美。特別是在那些老版本中,老一代藝術家精湛的演技,是目前年輕人只能仰視的高峰。
“我大學學的就是表演專業,班里的同學們夢想成為明星,大學期間就忙著跑活動鉆劇組,各種拉關系,很少把心思用在磨練自己的演技上。”高杰感嘆如今的大環境,一些沒啥演技的人,都能大紅大紫,一些刻苦鉆研的人,反倒要為衣食發愁,得不到應有的尊重。“習總書記說的很對,文藝不能當市場的奴隸,不要沾滿銅臭氣。今天舞臺上這些年輕人,用了那么久的時間排練這部掙不了大錢的歌劇,用努力的演出向前輩致敬,向觀眾獻禮,這樣的態度才是中國文藝的希望。”
而今年10歲的姚順天,雖然不及高杰專業,但也看的津津有味。他覺得舞臺很漂亮,最喜歡大春這個角色。“因為大春是一個八路軍戰士,能保護很多人。”
專業觀眾點贊復排《白毛女》示范意義之大
時長兩個半小時的演出在觀眾經久不息的掌聲和歡呼聲中落下帷幕,但即使這樣,劇中“喜兒”的扮演者雷佳,仍然有些不放心,不知道自己今晚的演出延安的觀眾是否滿意。她說這次所有參演的年輕人,為這部歌劇的復排耗費了許多心血,沒有絲毫的馬虎。雷佳沒有奢望超越老一輩的藝術家,只是希望廣大觀眾能夠看到年輕一輩有一個好的態度,來繼承優良的文化傳統,來傳承老一輩藝術家的精神。
劇中“大春”扮演者張英席則多次提及“回家”兩個字,他說《白毛女》誕生于延安魯藝,又再演于延安,真的有一種回家的感覺!整部劇的演出,演員們都很投入,感情表達的都很豐滿!他特別提到:當喜兒喊:“我是喜兒”這句臺詞的時候,自己內心的情感真的是自然流露了!至今都難以平復
“歌劇整體可以,樂隊演奏的效果也不錯,雷佳的表演很有沖擊力,表演有質的飛躍。”在看完演出后,著名作曲家趙季平沒有吝惜自己對于該劇的贊揚。他認為當下復排《白毛女》這部中國歌劇史詩之作,意義很大。“老版是毛澤東主席在延安文藝工作座談會講話后的首部歌劇,新版則是貫徹習近平總書記講話精神的產物,兩次講話指明了中國文藝發展的道路,我們應該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來源:西部網 責任編輯:李宇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