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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重陽 習俗不老 古代泉州名人重陽節里忙啥

http://www.vixenlinks.com 【泉州文化產業網】 時間:2024-10-11

九九重陽 習俗不老

這個親情鄉情交融的傳統佳節自古以來備受重視,老人們在親人的陪伴下,紛紛登高、賞菊、喝菊花酒、吃重陽糕,盡享天倫之樂;游子們也常在這天返鄉祭祖

今天是農歷九月初九重陽節,這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節日。每到重陽節,泉州大街小巷、社區廣場、左鄰右舍,處處洋溢著歡樂的氣息。無數老人在親人的陪伴下,登高、賞菊、喝菊花酒、吃重陽糕,其樂融融。

林洪《山家清供》有關于蓬餌制作方法的介紹

據漢代劉歆《西京雜記》所載,漢時的九月初九已有“佩茱萸,食蓬餌,飲菊花酒”的習俗,秋菊傲霜,用以浸酒,可“輔體延年”。“蓬餌”其實是一種糕點的名稱。宋代泉州人林洪在《山家清供》里就曾介紹過蓬餌的制作方法:制作蓬餌時,把鮮嫩的白蓬子煮爛搗細,摻和上米粉,加入糖,然后上鍋蒸,當香氣撲鼻時就熟透了。在民俗的觀念中,蓬草具有抵御病災的作用,所以用白蓬子和米粉做糕食用。另據《禮記·祭法》云:“山林、川谷、丘陵,能出云,為風雨,見怪物,皆曰神。”在古人心目中,高山有靈,能庇佑人類。《八閩通志》載:“重陽,郡人率以是日登高,飲菊酒以延年,插茱萸以避惡。”所以在最初的重陽節里,人們登高飲酒,以及吃蓬餌等糕點,更多的是想用親近自然的方式達到“辟邪祛災”以及強身健體的目的。《南安縣志·卷8·風俗志》載:“九月九日重陽節,士人每登高山,飲茱萸菊酒,此即‘太華峰頭作重九,左手持鰲右酒杯’之遺意也。”

九月初九的“九九”諧音是“久久”,有長久之意,人們依此萌生了在重陽這樣吉利的日子里舉辦祭祖與敬老活動的念頭。相傳,古人最看重的季節即春、秋兩季。這種看法源于古代農業社會的“春祈秋報”思想,即春耕時節祈求風調雨順,秋收時節感恩收獲。春秋兩次祭祀社稷神也成為國家的重要典禮。后來春秋兩祭傳入民間,成為民間一項古老習俗。民間春祭通常在清明節舉行,一般祭拜自己的直系祖先;秋祭則在重陽節舉行,祭奠宗族共同的先人。通過祭祀活動,親情、族情得到了進一步升華。重陽節也由此與除夕、清明、中元三節合稱為中國傳統里祭祖的四大節日。

時光易逝,傳統不老。重陽節并不僅僅限于對生命的追求,更是一種對和諧社會的向往。重陽節“長壽、敬老”的寓意深入人心,人們在重陽節強調敬老愛老,通過向老人表達敬意和關心,傳承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在這一天,人們會回家看望父母或爺爺奶奶等長輩,為他們獻上問候和祝福。1989年,我國把每年的重陽節定為“老人節”“敬老節”。2013年實施的《老年人權益保障法》,則正式規定每年重陽節為我國“老年節”,將尊老敬老與社會責任緊密聯系在一起。

重陽節除了是親情陪伴的重要日子外,同樣也是鄉情噴涌的時刻。游子們常在這天返鄉,盡情抒發著對故土家園的眷念。北宋大臣、晉江人呂夏卿的《和王景彝舍人九日作》詩曰:“節物登臨舊,風光老大前。放歌杯酒闊,長日菊花天。只有隨群事,常開送客筵。歸心戀城郭,枕手夢林泉。數負提壺約,重經落帽年。離居相見少,百過讀新編。”短短60個字,既寫出了重陽節與好友登高飲酒賞菊的喜悅,也寫出了游子戀鄉、思念故人的淡然憂傷。喜與憂、愛與愁,交織相纏,恰似那杯菊花酒,人生滋味可謂盡在其中。明代南安名士黃潨清則在重陽節這天為南安新城的鼎建寫詩贊稱:“平成門外九日巔,捧駕寺中祝萬年。南安新城今鼎建,卜與皇圖歷億千。東峰姜相西高士,勛德及民孰公前。年年九日人登高,應有重刻峴山篇。”士子對于家鄉建設發展的美好期許溢于言表,也讓鄉情鄉味為節日增添光彩。

古代泉州名人重陽節里忙啥

陳知柔與朱熹結伴出游;何喬遠登詩山憑吊歐陽詹;陳步蟾蒙引樓上默悼蔡清;程秀民召集文人山上宴飲留詠

核心提示

重陽節,這個承載著濃厚民族文化內涵的古老節日,在閩南人的心目中占據著獨特的地位。自古以來,一到重陽節,泉州男女老少熱熱鬧鬧地出游賞玩,好不快活。而古代名人更是不肯錯過這樣重要的節日,他們登高、宴飲、吃重陽糕、吟詩作賦,情思濃郁,氛圍感滿滿。

朱熹約友同賞勝景

重陽節前后是人們聚會登高的好日子。南宋紹興二十六年(1156)九月初,南宋大儒朱熹、陳知柔曾同游永春毘湖(即今蓬壺)陳巖山。圖為陳巖山。

古之儒士往往都有“山水之癖”,寄情山水、修身養性,向來是中國文人的夢想。南宋大儒朱熹也不例外。南宋紹興二十六年(1156)九月初,朱熹游歷至永春,先去毘湖(即今蓬壺)約了老朋友陳知柔出來,同賞陳巖勝景。隨后二人相繼去了巖屏山、岱山巖、大劇鋪(劇頭鋪)、環翠亭等地,沿道拜訪蔡茲、陳光、蘇升等師友。朱、陳二人還曾聯賦頌贊陳巖山,比如朱曰:“鶴鳴云路三珠曉”,陳答:“鴻翥星臺九仞高”;朱曰:“眼凈塵空無可掃”,陳答:“水清石瘦便能奇”,等等。在毘湖東北處有白水漈瀑布,雨季時此瀑自峽谷斷崖處飛瀉而下,風雷轟鳴之音不絕于谷。朱熹在與陳知柔一道觀賞飛瀑后,慨然寫下“千尋瀑布如飛練,一簇人煙似畫圖”的妙句。或許是因為太喜歡永春的山水了,朱熹這次在永春足足待了有半個月之久。臨別時,他還留贈陳知柔一副對聯,聯文曰:“鳶飛月窟地,魚躍海中天。”

明萬歷年間,泉州七位退休在家的“老干部”——莊國禎、黃思近、林云程、歐陽模、黃鳳翔、詹仰庇和林喬相,也經常組團尋訪泉州地區的名山大川、峰泉洞石,最后還以詩紀游,將每處名勝詠賦入詩,并刊刻出冊。有一年重陽節前夕,諸老再度乘興出游。這次他們將目標鎖定在晉江草庵、靈源山一帶。七老到訪草庵時,黃鳳翔寫道:“琳宮秋日共躋登,木落山空爽氣澄。細草久湮仙橋路,斜暉暫作佛壇燈。竹邊泉脈臨丹灶,洞里云根蔓綠藤。飄瓦頹垣君莫問,蕭然一榻便峻嶒。”庵內雖顯蕭條,所幸庵外竹靜泉涌、空氣澄清。黃思近亦作《將游靈源道中暫息草庵》詩曰:“信屐薛蘿覓勝游,山亭荒草自芳幽。仙人遺跡留蒼壁,古木空碑掛石頭。停慧壺觴陶物幻,徘徊興發逐云浮。從今苔蘚誰為掃,獨閉煙霞聽夜啾。”出了草庵,他們又來到晉江靈源山。此地因山中“時涌靈泉”而得名。七老游靈源山的詩,只有黃思近的兩首留存至今,其中《坐靈源聽松亭》詩云:“晚翠落霞淑景開,天成谷口綠云洄。晴陰影亂飛龍舞,夕颶聲敲拂地來。為愛輕濤漂玉露,時同偃蓋坐青苔。靈脂紫液流兼滿,好酌松醪待月回。”好家伙!這里栽的松樹影子就像飛龍起舞,難怪七老要不辭辛勞地到此地來賞松。另一首《九日游靈源》有詩句“佳節招攜到上方,萸觴秋興日偏長”,不難看出七老到達此地時,恰在九九重陽節當天。

何喬遠白云室懷古

重陽節里人們除了舉辦祭祖與敬老活動外,也常會去憑吊先賢。唐代泉州人歐陽詹作為閩學鼻祖,自然成了后世文人瞻仰憑吊的重要對象。明代史學家、文學家何喬遠就曾在九九重陽這天,登臨南安詩山(高蓋山)的歐陽詹讀書處白云室,憑吊這位流芳百世的一代文豪。在詩山上,何喬遠眼見青山曠達的身影亙古不改,再遙想歐陽先生對于閩地的貢獻,心下感慨,當即寫下《詩山》一詩:“歐陽博士已年久,千載詩山尚著名。今日真因公一至,何峰得與此爭橫。吹笙老鶴疑無地,執玉群仙有太清。吊古登高同此日,溪清嶺翠若為情。”稍后,何喬遠又與友人一同去了離詩山不遠的郭山,在那亦留下《郭山》詩:“佳節登臨興欲飛,虛臺獨上遠巍巍。陰沉林氣幽人語,蒼翠山光逼客衣。楓葉嵐晴還不動,藥苗秋晚正應肥。主人愛客清尊滿,十日流連歸未歸。”何喬遠一生工作極富效率,就連重陽節出來踏青吊古也是馬不停蹄,令人佩服。

重陽節憑吊歐陽詹的不僅是何喬遠一人,清代康熙年間閩清教諭陳石鐘也在九月初九這天來到高蓋山白云室懷古,他寫下的《九日登白云室》曰:“為叩行周到此山,白云助我遠躋攀。最憐開創文章久,欲識依稀笑語艱。古洞千尋秋色里,荒邱半壁夕陽間。徘徊未了登高興,忽覺風吹兩鬢斑。”當年歐陽先生讀書的地方已經幾近荒沒,怎能不讓陳教諭感到心酸?

古時,泉州府文廟前即建有蔡清祠,用以紀念這位泉州大儒。

蔡清明成化十三年(1477)福建鄉試第一時,清源山為其“鳴如玉磬者三日”。圖為清源山老君巖。

明代理學家蔡清被譽為“八閩文獻之宗”,志書里說他明成化十三年(1477)福建鄉試第一時,泉州清源山甚至為其“鳴如玉磬者三日”。在蔡清的影響下,明代中后期泉州易學蔚然成風,士族對之亦是愛慕有加。晚清南安名士陳步蟾便在某年重陽節前夕,前往泉州西街肅清門附近的蔡清講經處蒙引樓,憑吊這位前朝賢達,并作《蒙引樓懷古》一文以示紀念。該文稱蔡清“四書羲易深理會,理小無內大無外”,贊其文章“詞簡意賅人易曉,引我童蒙指旌斾。存疑淺說拜下風,書成鐵筆字鑄銅”。續而嘆惜蒙引樓作為“海濱鄒魯留薪傳”的重要文化基地,雖氣象猶存,但日漸凋敝。陳步蟾還頗有遠見地拿各地“文旅精神”作注腳,稱“君不見京口芙蓉鎮黃鶴,攜榼來觀收眼福。又不見揚州文選秋風高,穿簾紫乙舞婆娑。自古人物皆思舊,豈有斯樓付消磨?”又稱蒙引樓“勝似紫云雙塔壽,如此勝跡存豈多!”有理有據,令人折服。倡議為泉州古城保留文脈,陳步蟾可謂先行者。

薛播派人為秦系送酒

九日山曾是秦系寓居處

重陽節自然是人們聚會登高的好日子。中醫學認為,重陽節前后天氣漸涼,天地之間陰氣滋生,濁氣下沉而清氣上升,登高可避開地表濁氣而沐浴清氣。九日山位于南安豐州鎮。據說,古時遷居至此的中原士族,每逢九月九重陽節必至該山登高,借此思念故鄉親人,此山因而得名“九日山”。唐代以降,泉州名士登臨此山絡繹不絕,留下的詩詞歌賦更是難以計數。不過,最早為人所熟知的還是中唐隱逸詩人秦系的《答泉州府薛播使君重陽贈酒》一詩,詩曰:“欲強登高無力也,籬邊黃菊為誰開?共知不是潯陽郡,那得王弘送酒來!”詩題言及的薛播原為中書舍人兼汝州刺史,后因得罪奸臣被貶為泉州刺史。來到泉州后,他與當時隱逸九日山上的秦系交好,所以每逢重陽節都會差手下王弘上山去給秦系送酒,過年時還會送羊與酒。說起來,薛播要年長秦系許多,更不用談還曾是高官厚爵之人,但他依然愛才如命,對詩人秦系禮遇有加。薛秦二人的情誼也因秦系的這首詩傳遍大江南北。說來也怪,僅兩年后,薛播就不斷升遷,做到了禮部侍郎一職。這大概算是“吉人自有天相”吧。

明嘉靖年間的泉州知府程秀民也喜歡在重陽節這天上九日山。但他一般不獨自登高,而是帶一群文人共攀山巔,而后在山上宴飲留詠。程秀民的《九日山》詩載:“空山木落驚秋暮,為惜黃花載酒過。樹隱禪宮棲白烏,水深沙界滿青莎。疏篁日午侵棋局,遠浦風生起棹歌。三十六奇何處覓?憑僧猶說隱君窩。”程秀民在出知泉州后,政績卓著,人稱“神明郡”。當他任滿離泉時,士民遮道相送者達數萬之眾。

清代豐州書院山長洪世澤也曾在重陽節登臨九日山,他的《九日山登高》一詩況味十足:“人間盡愛重陽節,此地偏傳九日名。落帽風流今已矣,憑欄眺矚不勝情。煙埋古跡雙峰在,秋老空江一練明。菊蕊山中閑自發,清樽石上且同傾。”展現出豐富的意象與情感,山中菊的不隨流俗也與他的高古精神相契。

竹坡先生召集賞菊雅會

清代,竹坡先生家就在南門天后宮的后面。

說到菊花,自然也是重陽節里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南安人陳步蟾曾在《菊酒序》中記述了清咸豐六年(1856)的一場賞菊會。是年,夏秋之交時,忽然下了一場曠日持久的大雨,使得泉州城內“水溢溝渠”,水漫街巷六七次。后來,在重陽節前四日,又刮了一場大風,“拔木壞屋,鱗瓦紛飛,商旅為之息市”。風雨交加之下,城內原本準備用來重陽節觀賞的大批菊花“蓓蕾摧折而零落”。這時陳步蟾指出,溫陵城內原有種菊名家“上峰王進士芳川”“范志吳茂才克范”等,他們的菊圃平日里被譽為“爛熳之圃”,但這次遭遇風雨侵害,菊圃“今歲寂如”。唯獨有竹坡先生者,家居于“南關內天妃殿(即今天后宮寢殿)后”,他家的菊圃不僅未受影響,甚至與去年相比,各類菊花長得更加燦爛、嬌艷。陳步蟾還介紹稱,這位竹坡先生設館授徒,是在“治經之暇,即學治圃”。由此可見,當時在泉州士人間,開圃種菊是十分流行的。

竹坡先生對種菊很是用心,故其家中之菊“得標佳色者二百余種”。既然城內其他家的菊圃皆遭摧殘,重陽節之時,人們便爭先恐后地去往竹坡先生家賞菊,“觀者如市”。竹坡先生很是開心,在重陽節后的某一天,特發柬邀請城內的鄉賢名士陳毓書、許祖淓、黃福潮、李企文、薛戒庵、莊紀云、王君昀、李時中,以及陳步蟾和他的門生數人至其府第,“設席命觴,縱談竟日”。這自然是泉州士人間的一次雅會了。賞菊、吃酒之余,陳步蟾感慨道:“竹坡主人,清福也;吾輩尋香攬勝,眼福也。”

最后,陳步蟾在《菊酒序》中還提及當天“天氣晴和,樹聲寂靜,佛堂鐘無聲”。這樣寧靜的時光,使得大家“胸中塵慮如洗,澹如之趣,是人是菊,兩不自知”。這或許也正是古人熱衷于賞菊的緣故吧。

責任編輯:蘇慧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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